小纸条从小学就有了。 第一张是个欠条——“乙方欠甲方一幅画,画什么都行”。 唐眠还记得写这张欠条是因为傅时昭当时吃醋了。 日记本很厚,唐眠看得认真且耐心,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溜走了。 【可以和我在一起吗?】 这是最后一页,就只写了这一句话。 唐眠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。 他曾设想过许多种傅时昭可能会给他的表白,却从来没想到过这种。 傅时昭的表白……还真是别出心裁。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。 合上日记本,对上傅时昭投射来的炙热视线,唐眠鼓起勇气,主动吻了上去。 不再是亲吻嘴角。 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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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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