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纸条从小学就有了。 第一张是个欠条——“乙方欠甲方一幅画,画什么都行”。 唐眠还记得写这张欠条是因为傅时昭当时吃醋了。 日记本很厚,唐眠看得认真且耐心,不知不觉几个小时便溜走了。 【可以和我在一起吗?】 这是最后一页,就只写了这一句话。 唐眠心脏都快要从胸腔内跳出来了。 他曾设想过许多种傅时昭可能会给他的表白,却从来没想到过这种。 傅时昭的表白……还真是别出心裁。 但不得不承认他很喜欢。 合上日记本,对上傅时昭投射来的炙热视线,唐眠鼓起勇气,主动吻了上去。 不再是亲吻嘴角。 而是一个完完整整的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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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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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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