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伦很敏锐地觉察到了不对劲,他这几天因为结婚都没有来学校,辛西亚也是,被他弄得完全下不来床。 他直接伸手将青年怀里的画夺了过来,画技非常好,连发丝都纤毫毕现,画上的少女柔软的面颊上泛着浅浅的红色,像是被夕阳吞没的火烧云,又有些像染了色的浅水棉。 少女衣衫凌乱,漂亮的黑眼睛里面含着盈盈的泪光,漂亮的、花瓣似柔软的双唇微微张开,她有着小小的唇珠,吐出一截红红的小舌头。 像是在等待着被疼爱一样。 是辛西亚。 艾伦攥着画的手上鼓起了青筋,他还是笑着的,他笑着攥起那个青年的衣领,对着他的脸上就是一拳。 然后把人丢到一边,将身上碍事的白衬衣脱了下来,露出了流畅的肌肉,再拽过一个一拳砸了过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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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