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挠挠头,看了看自己一柱擎天的下体,轻叹口气,掀开凉被,起床洗漱。 老妈已经在餐桌上开始早餐了,听到声响,头也不回的催促道:“赶紧洗漱,别磨磨蹭蹭的。” 她穿着一条没有收腰的长裙,凉爽的同时也将凹凸的身材遮掩得很好。我朝下面一瞟,露在外面的小腿白皙光滑,没有任何丝质附着物。 果然,又没有吗。 是的,由于天气炎热的原因,老妈已经连续五天没有穿丝袜了。 我不由得有些怨言:“磨磨蹭蹭?我倒是想有些东西可以磨蹭。” 老妈放下牛奶,朝我挺立的下体瞥我一眼:“说什么怪话呢?” 我撇撇嘴,怪腔怪调唱道:“别有忧愁暗恨生,此时无声胜有声。” 老妈只当我性压抑了,并不理我:“还有十分钟,你自己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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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