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官家忘了你,我把你接回来。你给我做事吧。” 宦官道:“好。” “没别的要说了吗?”友人问。 宦官看了眼东京的城楼,当初他就是被爹娘丢在这城墙下的。 千言万语也不知从何说起,只说:“那个女人还在皇城司,你替我照看着吧。等我回来,好端端和她过日子。” 友人不说话了。 那个女人,早辞了皇城司的差事,回到市井中去了。他的人来回禀过,说那李家的大郎,要迎她进门。只是李家早给大郎定下了与王家的亲事,如今李大郎正和家里闹着。 最近的事都乱糟糟的,他不打算告诉宦官。 光阴匆匆,两年过去。 沧州牢城营,大雪。 宦官叼着一根草,坐在营前看雪。 牢头坐到他身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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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阿染活了十七年,练了十三年刀。刚刚学成,便得知自己只能再活一年。当夜,阿染背着刀下山。只能活一年,那一天都不能浪费。她是将死之人,无需顾忌任何人任何事,只要完成三件事,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