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 单手撑着下巴。银色的发丝随意地扎起来,眼睛欲睁不睁,脑袋不时往前轻点两下, 神态极为慵懒惬意。 符玄还在汇报着这几日来的罗浮事务,见景元时不时点下头,也不再如先前般以为自己处理事务得当, 只是伸出手在景元面前晃了晃。 “景元?” “……我在听。”景元稍稍回神, 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, “你方才说什么, 我刚刚走神了。” “景元……”符玄双手环胸,“您老人家不觉得上一句和下一句互相矛盾吗?” “有吗?”景元仔细回想了一下:“貌似有。”他有些歉意地笑了笑,坐正身体, 一本正经道:“符卿请继续。” 符玄无奈又重新汇报了一遍, 景元时不时提出些中肯建议。一个上午如流水般逝去,符玄见时候不早了,便起身告辞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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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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