板娘都认识她俩了。 但是一般人不会把两个女生往情侣那方面想。老板娘有次忍不住问道:“你们是附近的学生吗?” 严絮点点头,挽住秦苏然胳膊说:“是啊,学校里太吵了,我们来这补习。” 每周必来的补习。 老板娘:“这样啊,没想到现在大学生都这么爱学习。” 严絮点了点头,一副很累的样子:“学习过程是都很累的,但要一次学完,不能停下,中途停下的话会更累。而且,我们也会互相帮助,互相进步……” 秦苏然实在是听不下去了,捂着严絮的嘴就往电梯走…… …… 凌晨四点半。 严絮站在镜子前,欣赏自己身上的痕迹,皱着眉指了指左边锁骨处,有些不满意似的说道:“这里应该也来点,不对称了。”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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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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