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麻麻的痕迹, 眼睛和唇瓣红肿,倒在床上连吃饭的力气都没有,被江川哄着张口喝水, 吃了点能恢复体力的流食。 江川模样比他好上太多,只有精壮背脊上十来条红色抓痕, 被汗水浸到后火辣辣地痛。 他神色饕足, 眉眼惬意, 不仅没有感到疲惫,反而精神抖擞,帮许淮洗干净后还收拾了湿掉的床单和被子去洗。 捡起地上掉落的枕头,衣服,开了一点窗通风。 江川这次并没有直进生殖腔,因此也没有完全标记, 没有避/孕/套的情况下,这是他给自己立下的最后底线。 过程中他差点失控, 幸好强大的理智在最后一刻将他挽回。 他回房看了下许淮,摸摸额头, 幸好没发烧, 许淮后面有些肿了, 江川去药店给他买了药回来涂。其间许淮就算熟睡中也敏感地一颤...
...
...
...
...
暴雨天,李潇家大门被敲响,他打开门,外面是抱着浴巾有些胆怯的陈蝉衣。怎么?他撑着门框,居高临下。女生咬了咬唇我家停水。所以?能不能借你家的洗,洗一下。他挑眉,一双冰冷烦躁的眼眸挑起兴味来前夫哥家里洗?看着对方脖颈颜色由白腻慢慢转红。李潇推开门行,进来吧。暴雨下了几天,全省台风过境,整栋楼停电。李潇大门第二次被敲响,他挑眉。陈蝉衣表情看着快哭了我家停水。一回生二回熟,李潇退后一步进来。停水还停电,她个千金小姐租的什么破房子,李潇趁她洗完,攥住她手腕搬过来?陈蝉衣手腕发抖。再后来,持续暴雨。门再次被敲响,这次是卧室。李潇拉开门,笑得有点儿坏前妻姐,又停水?你这回是想来我卧室我要结婚了。李潇唇角凝固。陈蝉衣看着他继续过两天把房子退了,和你说一声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