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辞尘看着她,漆黑如墨的深眸里是翻涌的欲潮,视线从她的脸上缓缓向下,落在她的胸口上。 那她呢? 疼吗? “怎么了?”白栀身子更向下一些,靠近他。 “师尊疼吗?” “什么?” “……师尊的身体,还疼吗?” 白栀不明所以的看着他。 谢辞尘缓缓说:“今日在山下小镇上时,弟子突感不适,元阴印记在灵海内气流乱做一团,灵气从中消散。” 他试图用自己的气息帮着稳固,可触到的时候,就有一股极其强大的窒息感从她的气息上渡过来,刺进骨血里的深切痛感。他一旦抽离和她的元阴印记拉开距离,那种痛感便消失了。 只有她的印记在灵海里痛苦的颤抖不止,缩成一团。 他预感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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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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