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沅哈哈大笑。 半个瓜吃完已近十点半,往常这个时间,谢屯屯听完睡前故事已经入睡了,这时困瘾上头,小小的一团逐渐躺到了沈沅怀里,困到不行,眼睛还盯着钓竿,神情留恋,“今天还能见到鱼嘛?” 沈沅拢了拢谢屯屯身上的外套,担心夜里凉,又给他盖了件薄毯,轻拍了拍,安抚道:“今天不行,还有明天,我们明天再来钓。” “爸爸不会钓鱼,要慢慢练习呀。” 谢屯屯终于安心睡着。 几分钟后,谢子珣收了竿,看着几乎半空的鱼饵桶,小声跟她承认,“看来我不适合钓鱼。” “这有啥,我们时不时经常回来,你多练练。” 沈沅抱着谢屯屯起身,小声安慰:“早晚我们娘俩能吃上你钓的鱼。” “那肯定能。” 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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