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眨眨眼看了半天才从脑子里回想起这到底是什么东西——电脑,确切说是电脑的显示器。 这就有些离谱了,他们南越国虽然最近这些年的电器发展很迅速,但也没厉害到电脑都能搞出来的地步啊,他这是没睡醒吗? 而在他思考这些东西的时候,总觉得眼前有丝丝缕缕的东西遮挡视线,忍不住想要抬手擦擦脸。 结果一抬手他就惊住了,他面前的是什么?一只长着银白色毛发的毛茸茸的猫爪? 骆时行动了动胳膊,发现眼前的猫爪也跟着动了动,顿时吓得精神起来,忍不住又动了动另外一只胳膊,好样的,还是猫爪。 他四下看了半天,终于发现这是一间极其陌生的屋子,他左右看了半天终于是在身旁的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现在的样子,一只银渐层英长,体型不大,毛发飘逸,一双碧绿的圆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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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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