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糊的伤口成了他的梦魇,他害怕受伤,也害怕疼痛。 这一次,薛问努力克服过,但很显然失败了。 除此之外,他还有些生气。 他不喜欢爸爸天天催促他的样子,就好像他一直在等这一天了。 那让他觉得自己像一头年猪。 薛问漫无目的地跑着,直到耳边传来一阵欢声笑语。 他觉得很稀奇,探头望过去。 病床上的女人笑容温婉,她身前站着的男人也是笑意不止,他臂弯里抱着一团被子,正小心地晃着。 “你看你看,她笑了。”男人兴奋地将那团被子抱给女人看。 薛问这才看清楚,那里面的是一个小小的皱巴巴的婴儿。 男人眼尖,注意到门外的他。 薛问想跑,结果却听到他兴冲冲地说:“诶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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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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