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罪,要到头了! 要不是身体不允许,她真想大声欢呼三声跑回寝殿赶紧叫人来给自己接生,麻溜地卸了货让她继续过起从前身轻如燕的日子吧! 这边厢青竹见她神色不对,顿时一脸紧张地过来问她要不要紧。 “要紧,特别要紧,快快快,我要生了。”庄采薇说这话的时候,阵痛总算过去了,她扶着青竹的手,一阵风似的往回走,走得青竹心都在抖。 娘娘啊,知道您着急,您可千万小心着些啊! 好在宫里头如今全都是言成简安排好的人,从接生到乳娘再到照顾月子的嬷嬷,准备十分充分,一听到青竹那边的动静,大家赶紧利索地安排起来。 本来言成简正在上早朝,因着南边这几日的战报还没有过来,大家都在不痛不痒地说些别的政务,说得个个都昏昏欲睡。 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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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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