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 陌青笑看着明飞被调侃后满面的桃花,眼里闪过惊艳,悄悄给陈锦睇去一个适可而止的眼神,要是羞跑了,那他自然也是要“嫁鸡随鸡”的。 陈锦回他一个鄙视的眼神,就知道拿这个来威胁她,垂眸继续嗑瓜子去了。 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逍遥宫门口的地上,横七竖八摆满了凄惨呼痛的人。 头顶上传来磁性的声音:“今日,也承让了,诸位辛苦。”魔头们只觉得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更痛了。 这个表面斯文,动起手来却毫不手软的男人简直不要太黑心,不就是一个月来每日拦着不让他进去吗,有必要这么狠心每一招都往痛处招呼,还不留一点伤痕吗!让他们有苦没处说,果然长得越好看心越黑! 再说,拦他也是他媳妇吩咐的,都说不打不相识,这人却越打越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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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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