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的异常能力还在吗?”叶听挽着沈星的胳膊问。 “还在。”沈星点头。 “为什么虚空魔没有收走你的能力?”叶听纳闷。 “可能,他还要借助我探寻更多的东西吧。”沈星道:“而我,也想借助他了解一下那边的、自己从没接触过的神秘事物。” “祂呢?”叶听问。 “已经再次沉睡了。”这一次沈星还没有回答,林菲菲接过话道。 所有事情在这一刻似乎都已经解决了,没有了来自祂的凝视,没有了任何一只还能威胁这三人的异常,也暂时没有了特调总部代表着人类与异常的对抗。 沈星和叶听的心里涌起一阵从没有过的平静。 “今晚咱们休息一下吧,不要做木雕了。”叶听把沈星的胳膊挽得很紧,同时似乎在把话题往某个方向引领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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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学到帝丹小学后,小玉逐渐发现身边的人各个都不简单。开学第一天,遇到凶案,一年级的小学弟竟然自带麻醉针,现场破案,而且没有一个人发现!某万年小学生冷汗直冒我我爸爸在夏威夷教我的。小玉龙叔,我也要去夏威夷!龙叔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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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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