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意思是?”程颢看向他。 程颐斩钉截铁:“没错,重修书稿,把我之意原原本本写清楚,告诫那些伪士伪儒不可随意曲解,我要让大家清清楚楚知道我之本意!” “好!”程颢拊掌高声,“以意逆志虽是圣人法门,却也不是给无能之辈滥用的。我等自来详解,免被他人曲附。” 鹅湖。 朱熹下定决心要向更多人讲学,他要明明白白告诉世人,他欲存的是公理,灭的是私欲。他之心血,历代圣人之言,岂能沦为缚民之锁,贻害数代? 明朝。 听完许久未回过神来的耿定理终于要找回自己的声音,冲着李贽有些恍惚地笑:“难怪你总有惊世之语,原来不是你大胆,而是早领悟仙机啊!” “耿兄说笑了。” 李贽摇摇头,他也不曾想到,自己竟然会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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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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