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问我?你眼里,只有从仲哥哥、从嘉、从谦,哪里顾得上我和令仪?”说着,高仪抬起筷来,又有些委屈地道:“晨起之后,特地为他亲自下厨,却不曾想他支支吾吾,为的就是要劝我迎那贱人入门。我一气之下,将我的满桌心血,全都倒到地上去了——便是喂狗,喂猪,喂了地底下的小鬼儿,那也不愿给他吃!” 傅辛将那几碟小菜移得离她近了些,又为她夹了几个点心,口中温温说道:“你啊,还是气性太大。” 仆侍给高仪摆了粥上来,又添了两道小菜。高仪狼吞虎咽地吃着,忽地又放声大哭起来,白生生的糕点堵得满嘴都是,流珠见状,连忙欲要去拍她后背,却被高仪一筷子打到了手上,生生抽出两道红印来,疼得流珠连忙收回手来。 傅辛看在眼中,却是轻笑了一声,大手抚着高仪后背,宽声道:“莫急莫急,自会替小娘子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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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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