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年之后的第十五天,路潇带冼云泽回家过元宵节。 冼云泽正热衷于给自己起新名字,首先,他觉得自己当然也应该姓路,不过名还有待考究,路潇给他提了一些建议,他都不喜欢,而他自己选的名字又不能获得路潇认可——这绝不是因为路潇控制欲过强,而是她没办法和路由器共度余生。 又比如她把给家人的准备礼物放上车时,冼云泽盯着停车场标志牌的眼睛又一次灵光一现。 “我可以叫路标吗?” “可以。”路潇说,“但你以后只能睡在马路上。” 冼云泽悻悻打消了这个创意,思考起新的名字,好在他有足够的时间,可以慢慢想。 他们的车在下午时分抵达橙城,进家门前,路潇特意叫冼云泽看了下她的外观是否正常。 如今她还不太适应化形后的身体,但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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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