钺闭了闭眼,一口山风灌入他喉咙,他深呼吸了一口气,“筠儿,你不知,朕遇见你后,不敢轻易杀人,换做以前,裴江成早已无葬身之地,但朕爱重你爱到生怕你来到朕的身边,为朕杀孽所累,朕想为你积福,为你行善布施,换你一世安荣。” 舒筠眼眶一热,踮着脚费劲地勾住他脖子,哽咽着,“七郎....” 她什么都不用说,仅仅是这一声七郎足够破开他坚硬的心房,让他甘愿粉身碎骨。 “别哭,朕带你出游可不是害你来哭的,”裴钺慢慢拥紧她,安抚她片刻,又将她从怀里拉出来,指着山头另一面,“瞧,那里有一个鸟屋,朕曾养了几只银雀在此处。” “是吗?” 成婚多年舒筠天真烂漫丝毫未褪,眼底泛着细碎的光,“那我去瞧瞧。” 舒筠便要跑过去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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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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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好,我叫伊月寒,是一个剑是冷的,血是冷的,心也是冷的莫得感情的杀手!我的生存之道就是系统发任务,我干掉任务目标,然后拿钱。打开游戏任务面板委托人一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黑耗子!委托人二号请干掉某某地的大王八!请干掉某某地的黄狐狸!请以残忍的手段干掉某某地的一棵老槐树!可惜在我还是个游戏角色的时候,我的沙雕主人给我点的道德值太高,以至于我能接的任务没有几个。所以哪怕我的任务总是做的又快又好,依然赚不到几个钱。常年徘徊在饿死的边缘。但我会因为这点小问题就抛弃我毕生的抱负和存在的意义去改行吗?绝不!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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