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 “公安部要求如实汇报。” “我说的不是发言内容。” 钟正国放下茶壶,语速慢了下来。 “我说的是发言之后,京都这边的反应。” 祁同伟没接话。 钟正国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。 “好几个省的政法口递了申请,要把汉东的做法搬回去。部里有人在研究试点方案,培训中心也在准备专题材料。” 他停了一下,看向祁同伟。 “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?” “制度有推广价值。” “制度有推广价值,和某个人被认定为制度的推动者,是两码事。” 钟正国的语气不重,但每个字都落在点上。 “在汉东省内,你是副省长推改革,别人说你敢干事。到了京都,几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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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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