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看着跪在舒晖床前的、费骞那宽阔有力的、挺的笔直的后背,心中充满感慨,眼眶也跟着不由自主地又酸又涩,有饱胀的、咸涩的液体涌动着,想要夺眶而出。 那一个瞬间,舒家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,脑袋一热就跟着费骞的脚步向前,来到了与费骞并肩的位置,然后也毫不犹豫地跪了下去。 这一跪,让费骞和舒晖都颇感意外。要知道自舒家清来到这个世界上有记忆以来,他就从来没有给舒晖跪过,以往不论是过年过节,最多也是在拿红包的时候给舒晖鞠上一躬、嘴里说几句祝福的话语。 所以这一次,是舒家清有生以来第一次跪舒晖,还是和费骞一起。 “家清……”舒晖看着舒家清的眼眶也开始发酸发涩,甚至于连他说话的声音都有些沙哑,“你……” “爸爸,”舒家清难得打断了舒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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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