睁开眼睛。 头顶是蓝得有些不真实的天空,周围飘着一股清新的草木香气。 她动了动手指,感觉身体轻飘飘的。 她想坐起来,脑袋里却传来一阵针扎般的疼。 “嘶~~” 她捂着头,倒吸了一口凉气。 手指摸到头顶,那里有一个已经结痂的伤口。 她拍了拍沾满草屑的衣服,慢慢站起身,打量着四周。 不远处水沟旁边种着大片大片的蔬菜,再往远处看,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果树林。 最夸张的是那些小动物,草丛里、山坡上,到处都是灰色的、白色的兔子。 它们一点也不怕人,就在她脚边跳来跳去。 那几个山头,简直快要被兔子给占满了。 “这到底是什么地方?为什么这么多天了...
被袁绍附身了,给曹操念了一篇讨贼檄文。被曹操附身了,给朱元璋念了一段孙权雷文。被孙权附身了,坐高铁去偷吃对家供品。吕思彤眼前一黑,黑锅99周瑜诸葛亮杜甫唐寅嬴政荀彧姜维不同时代的鬼悄然苏醒。鬼魂们无处可去,借住在家学习后世知识。吕思彤好的,老婆们,没问题!老祖们???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