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任见是郑勋,也没有怀疑,答应了他请假的事。 下午最后一道下课铃声响起,郑勋背起早已收拾妥当的书包,第一个从后门离开班级。 “我来了我来了。” 未见其人,先听其声。 宁虞抬眼向右边看去,正是郑勋在加速跑过来。 “等很久了吗?” 他在她身前停下,气喘吁吁地问。 “没有,我刚到。” 宁虞从口袋里翻出纸巾,递给他:“脸上有汗,你先擦一下吧。” 他没接,低着头、弯腰向她靠近,压低声音:“你帮我擦一下,好不好?” 正值放学时间,街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,有放学回家的初中生,也有开车来接孩子的家长们,宁虞和郑勋站在其中,并没有受到过分的关注。 她笑起来,对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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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