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头顶是绮丽多彩的极光,周遭却被无尽的黑暗包围,此处安静得一点声音也没有,就像五感尽失后沉入深海,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绝望。 起初,她能感觉到天地法则卯足了劲把她往外推,但几次无果后,它便收回了力道,仿佛从来没出现过一样。 但云殊怎么会发现不了它的存在,她是承载古神希望而生的新神,比一般神明感知得都要更远更广。 她捕捉到了那股类似玄尧身上黑纹的气息。 “不敢出来吗?” 她开口,声音不高,却带着显而易见的嘲讽,天道既已知晓她来到此处,就不可能放她出去,不是想办法耗死她,就是把她变成它的一部分。 因为她已经发现了它的秘密。 极光流转,星河荡漾,两仪境的裂缝中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眼睛。 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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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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