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的干系撇得干干净净,儿子作为五皇子伴读,还是帝王开口选的。 顾琅作为五皇子的伴读,主动帮五皇子在帝王寿宴上大放异彩,一回府上,顾修冷声将顾琅罚跪,之后,没有什么干系的顾明亦被罚一道跪着。 顾琅正是最叛逆的时候,跪了两个时辰,膝盖红肿,愣是不认错。 “儿子从小同殿下一块长大,作为他的伴读,眼看着他身为嫡出,如今却因为长幼处处被二皇子压一头,为何不能帮他?” 顾修抵唇重重咳了两声才说的出话。 “你不是不能帮他,一是错在不该主动帮他,二是错在帮的不是时候。” 顾琅不解:“这是何意?” “锦上添花没人会念你的好,雪中送炭才能得人心。你应该袖手旁观,看他一直被打压,压到最低处,压到脊梁弯了,跪在地上,尝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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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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