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晃晃爬起,然后躬身去拽沈悯。 可他太沉了……太沉了。 他明明是清瘦的身形,可此刻本人却使不上一点力气,因此她拽起他来,格外费力。 小腿上的伤口不停地往外流血,他站也站不起来,脑袋已经向下垂去,仿佛落日西坠时分的向日葵,沉甸甸的、失去光明一般。 “沈悯……沈悯……” 辜苏不知说什么才能让他好起来,任何语言在此时都失去了作用,她只是慌张地、机械地喊着对方的名字,从每一块肌肉、每一根骨头里面榨出力量来,拖拽着濒死的小少爷,想将他从滚滚浓烟之中解救出来。 嘈杂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她正满脸泪水地拽着沈悯,忽然从身后伸来一只手,拍了拍她的手背,陌生的泰语在耳边响起,她茫然抬头,只见两三双手一起自身后和两侧伸过来,有人架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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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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