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味混合着硝烟残留的焦灼,应寒栀用绷带缠紧手臂上最后一道伤口,动作干净利落。陆一鸣靠在墙边, 腿上重新包扎过的伤处还在隐隐作痛, 但他咬牙忍着, 目光紧紧追随着应寒栀。冷延默默检查着摄像机,确认设备完好,储存卡里记录下的每一个画面都沉甸甸的, 那是生死一线的证据。 杜邦打完电话回来, 面色比之前更加凝重。 “巴黎方面已经收到信息, 正在紧急评估。但他们强调,这只是人道主义关切的转达, 不代表任何政治立场, 也不会承诺采取具体行动。”他看着应寒栀,“应女士,我能做的仅限于此。按照规程,你们现在应该留在医疗室, 等待局势进一步明朗。” “等待?”应寒栀抬起头,眼神锐利如刀,“杜邦先生,我的丈夫、我的同事,此刻正在几百米外的中国使馆里浴血奋战, 每一分钟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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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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