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小片一小片深色湿痕,身后拖出两道清晰、湿漉的脚印。 我根本无暇擦拭满脸满身的雨水,抬眼死死盯住高悬的电子大屏。 New York — Los Angeles,Departure 9:20 AM,Status:Boarding。 还好。车还没开。 我来不及欣赏这座建筑,只觉得到处都很吵闹。 我穿过一排排深灰公共座椅,目光急速扫过每一张擦肩而过的脸。形形色色的人种、各异的肤色与神情,步履匆匆,行色各异。没有她。 我继续往大厅深处走,绕过高大的方形承重柱,穿过往来不息的人流,再一次扫视整片候车区域。 依旧没有。 我的脚步越来越急,视线在攒动的人影里剧烈穿梭,眼底的慌乱层层叠叠往上涌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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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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