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男人眉眼间噙着冷冽,那气场还是几分震慑的。 小宝贝却特别喜欢和他互动,喜欢听爹爹磁性清润的嗓音。李琰在禁军营统管兵马操训,每日下差回府来,把脸贴着卫姮的肚子。那里头的小东西,便会特别安静地默默一会儿,然后欣然地与他互动。 一晃眼九月金秋,院子里杆高冠大的梧桐树下,垒满落叶丛丛。卫姮挂着李琰的手指散步,她的肚子在这个月忽而圆大起来,应该是快要分娩了。 走几步,生怕累着,李琰便扶着她腰肢在一旁的石椅坐下。 然后看着对面的树干道:“改日在树下挂一道秋千,闲暇时我便可推推你们。” 卫姮嘟着嘴:“是推我还是推小宝?”大抵是他宠得太过分,她私下里娇气得非常。 李琰棱角分明的薄唇贴近她,在她樱唇上啮了一口:“要么生下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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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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