贴在她唇畔问。 邹砚宁扬了下眉, 笑意不明,眼眸中好似漫上几分从未见过的撩人之意。 她答得平淡:“也没什么特别,做完上次没做完的事情就好。” “上次……”姜泊闻一时没反应过来。 还在轻声念叨着, 邹砚宁环在他脖颈上的手臂已经发力一拢, 自己也顺势仰头,两人的唇贴紧。 她吮着他的唇,眼看舌尖已经一点点滑进去,却又戛然而止,用气声问:“想起来了吗?” 姜泊闻勾着唇角笑,双手往她后背上一揽,反问:“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?” “当然确定。”她答。 他敛了敛笑意,忽然严肃:“可你还没吃晚饭。” “……” 邹砚宁抿抿唇,耳根一热, “我现在不饿,不会像上次一样了。” ...
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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