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那?一日,他遇见了一个疯道士。 疯道士对他说:“宗主既觉今生苦,何不求一求重生?” 他问:“如何求?” 道人答:“救万民于水火,解百姓于倒悬。宗主若能以毕生功绩攒足功德,便可重活一世。功德越满,便能重回到越早之时。不过重生后?只能改变人祸,却不能插手天灾。” 这番言论疯里疯癫,实在荒诞,但沈矜早在得知崔幼柠病逝的那?一日就已疯了,一听这话便信了。 当时和他一同遇见并相信了这道士所?言的还有孟怀辞和谢溪。谢溪本?就脑子不正?常,他会相信那?道士,沈矜并不觉得奇怪,可见到一贯冷静的孟怀辞竟也站在那?儿凝神细听,却着实有些惊讶。 但转念一想?,崔幼柠到底是?孟怀辞唯一的亲妹,孟怀辞悲痛之下不愿放过这一丝微弱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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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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