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完) 门外走进来了几个带刀侍卫,二话不说拖着陈妈妈就往外走。 许澜见了,也没拦。 这副场景太熟悉了,前世许家的人也是在她眼前一个个被拖走。 那个时候她还想着平复冤屈,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冤,何来平复之说? 陆肆坐在一旁,开口道:“陈妈妈也算是一介忠仆,若是你……” “不了,”许澜打断了他的话,她知道陆肆权势滔天,隐瞒下一桩事,无论大小都轻而易举。只是她虽然不识字,也知道大抵是太过严重才会引得陆肆也出手。 “你只需告诉我,发生了何事就好。” 许澜从重生到现在,一直寻找的,也不过是一个真相罢了。 陆肆看了贺九一眼,贺九立刻从宽袖中取出一打旧折子弯腰呈上。 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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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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