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寸,且让我歇歇,明日一早我便走。” 次日,他便派人将团团和圆圆接回去,只说家里有事吩咐他们俩,姐弟俩只得离开。 崔沁便知是慕月笙的计俩,果不其然,入了夜,他便牵着她到了后山,沿着一条羊肠小道下山而去,见是一湖边。 一艘小船停在此处,慕月笙擒着一盏风灯,抱着她跳上船舱。 四周皆是林木森森,黑漆漆的,没有一丝亮光。 这湖如同陷在深渊,水面如墨,未掀半点涟漪。 上了船,慕月笙将灯给吹灭,只单手划桨,小船朝宽阔的湖面驶去。 大约两刻钟后,前方似有灯火冉冉升起,水天交接之处有火光跳跃,如同被镶成的金边。 “这是哪里?” 慕月笙用力将浆一探,小船以更快的速度朝前驶去,深长的涟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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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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