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像有人在隔间做那个事情……” 这话被她当做一件值得吐槽的事情用带着点抱怨味道的声线说出来,如同在说‘要不然我才不会这样’。 只是这话到了宋持风耳朵里,又是另一番景象。 他觉得宁馥小声辩解的语气简直娇得过分,另一只手还护在她背后,只是从腰部缓慢游移到背部,温热掌心所到之处皆是一片细嫩滑腻。 “听别人听湿了?” 这回宋持风语气里是实打实地带了些揶揄味道了,“下次还有这么好听的,叫我一起去听听看?” 宁馥听不出他这话里的情绪,要说玩笑,好像有点淡,但要说是认真,他却又是笑着的。 宋持风就看小姑娘睁着一双大眼睛,端详了半天,最后挤出一句:“宋持风,你有点变态。” 变态这两个字,从宁馥嘴里...
...
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