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,看上旁的女子就罢了,我高瑜痛快放你走,但你偏偏抱着支破笔,经年累月地在我的地盘瞎晃,你知道我要花多大力气忍着不去找你吗。” “我那是绘图!”纪从心不认账。 “好,你绘图,丹青国手么,神仙似的人物,又怎么会如此放浪形骸?”高瑜拭着他额上的汗,压声说,“我手上,全是你的味道。” 嗡—— 纪从心耳根通红,紧紧地合上了眼。 对啊,为什么? 他闭眼也没有用,脑子里挥之不去高瑜的样子,那轻佻的、严肃的、英姿飒爽的脸庞,那挥剑的、撑伞的、一令千军的模样。 挥之不去。 喉咙口再度逸出喘息。 他平躺着,浑身的衣衫几乎完好,除了被他自己蹭潮的那块,其余看不出端倪。 高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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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困在志怪小说的荒凉鬼宅后,池白榆遭恶鬼缠身。那恶鬼皮相艳丽,却狡诈残忍,揣着阴毒坏心与她打赌若她能引诱住在偏房里的碍眼狐妖,让他心甘情愿地奉出心脏,就放她一条生路。当晚池白榆就见到了狐妖。与小说里常见的狡猾狐狸不同,那狐狸虽看不见,却温粹端方神姿高彻。待她客气,却又疏离,全无会奉出真心的模样。第一次引诱自然以失败告终。恶鬼开始手把手教她如何哄骗心脏,并将另一偏房里住着的男人作为试炼对象。那人竟与盲狐有着别无二致的皮相,但眼不瞎,疑心也重。他是披了画皮的骷髅鬼,若失败了,恐会扒了你的皮。恶鬼在她耳畔低笑,去吧,剖下他的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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