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摆随便搭在大腿上,里面什么都没穿。腿心还残留着上午被两人轮流进入后的红肿与湿意,稍一动作就能感觉到混合的液体正缓缓往外渗。周时坐在她对面修理农具,偶尔抬头,目光就会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腿间。陈野则靠在柱子上,手里拿着蒲扇给她扇风,另一只手却时不时伸过来,从衬衫下摆探进去,用指腹在她阴蒂上轻轻刮一下,惹得她手一抖,豆子滚落一地。 就在这时,院子门被轻轻推开了。 “周时,你在吗?我妈让我送点……”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。紧接着,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走了进来,手里提着一篮鸡蛋。她是邻村的张晓,家里和周时家有些亲戚关系,据说暗恋周时好几年了,偶尔会借着送东西的由头过来。 她的话在看清廊下景象的瞬间戛然而止。 林夏整个人僵住。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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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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