眨眼时睫毛一抖, 水滴就啪嗒跟着滚下来,迅速没入蒸腾的水雾中。 月光落在长长的睫毛上,她抬起头,整个人被他拥在怀里, 入目是流水的白霜,和他弧度流畅的下颚线, 以及微凸的喉结。 这种环境太过催.情,她咽咽嗓子,忍不住凑上去, 轻轻亲一亲他的喉结。 容屿眼中的光陡然暗下去, 浮起幽暗危险的光。 “我们就不能选择一个正常的陆地生物吗……”她的声音小而软, 像是某些时刻发出的嘤咛,一双眼被水洗过,湿漉漉的。 容屿喉结滚动。 夜风微拂, 短暂地吹开温泉上方的热气, 挂在檐下的小灯笼轻轻晃动,暖橙色的光芒落在水面上, 热雾又很快合拢。 倪歌近在咫尺, 搂着他的脖子,故意顿了一下,意有所指地小声道:“还是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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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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