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小事都做不好。” -后背结痂了,厚厚的一层痂。 -照了镜子,痂很丑。 -伤口偶尔会发痒,哥说是因为在重新长肉。 看到这里,陈榆想起了宋池后背的那些疤痕,皱了皱眉,不理解为什么他在日记里也能写得如此平静。 四月末,宋池写他回去见了妈妈,只有短短一句话,再没多余的其它。 -今天天气很好,店里生意也很好。隔壁店里有一只小黑狗,才几个月,见到我会摇尾巴。 -晚自习下课回来的路上,碰见有人在街边唱歌。 十三岁的宋池每天记录的事情很简单,偶尔也会写下一些让他觉得快乐的瞬间,但这样的瞬间并不多,陈榆连翻了好几页,只找到了这两句。 剩下的日子,他总是用一两句话概括。 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...
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...
...
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