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用力也不会觉得疼痛,云音渐渐适应了强度,甚至会微微抬起小屁股去迎合。 另一头圆润的顶端有一个小巧的圆洞,像是小海豚张开的小嘴,康言端详了一阵,完全凭借直觉扣在了肿立的阴核上,严丝合缝,完全就是为这里设计的。 但光是这样也太无趣了,康言想了想,打开手机,上面还有他之前下载的配套app。 身下停了动作,云音一边舒缓着一边好奇的看过去,还没等看清什么,小豆豆忽地一紧,急速的震动以此为圆心不断地扩展开刺激着她的大脑神经。 这完全是她可以接受的范围之外,或者是她以为的接受范围。 这还只是最低级的振动频率,陌生而剧烈的感觉疯狂攻击着她,云音还没有办法自己控制,身子扭成了一团,渐渐滑落,侧着身软倒在沙发上,康言任由自己的手被夹在她的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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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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