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师兄,这女人的后穴真是绝了!” 严放站在陈凡月身后,双手掐着那两瓣烙印着“月奴”的丰硕臀肉。 他腰部发力,粗大的阳具对准了那个被迫大张的后庭,正在疯狂地大开大合。 伴随着“啪、啪、啪”极具节奏的肉体撞击声,陈凡月的身体在粗大的锁链中剧烈摇晃。 那两团被往后扯的白腻臀丘,在严放的手指间被捏揉成各种饱满的形状,随着每一次狠狠的撞击,臀肉如水波般翻滚荡漾开来。 “这屁股,真他妈的大!每次撞上去那手感,跟撞在一大块水豆腐上一样!”严放喘着粗气,眼睛盯着身下那随着抽插不断吞吐的长缝,眼底满是赤红的欲望。 他把陈凡月的细腰往回一拽,又是一记极深地挺送,“而且这肠子……见鬼了,跟活的似的,死死咬着我的那玩意儿,里面那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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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称为罪犯朝圣地的桑德拉监狱来了一名实习生,气质干净性格开朗,很快和罪犯们打成了一片。然而,相处越久,蔺言在犯人中的名声也越来越不清白。他们说,他以一己之力拔高了桑德拉的死亡率。他们说,他才是最需要被严密监管的极恶之徒。他们说,和他在一起的时候,活着就足够幸运。蔺言啊?我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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