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叫醒我。” 宫女应是,放下床幔,沉默守在外间。 殿内安静,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,天子冕服未脱,一看便知道是从奉天殿直接赶来坤宁宫,连乾清宫都没回。 “令白呢?” “回陛下,娘娘觉得疲惫,正在寝殿休息。” 贺枢当即压低声音,叫来随侍在旁的女官,从头到尾仔细询问朝贺的细节,得知无人闹事,他才换上常服。 轻手轻脚地走进里间,贺枢放轻动作,勾起床幔,略一沉吟,同样脱掉衣服。 刚躺上去,江望榆转过身,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伸手抱住他。 “我吵醒你了?”他放下床幔,帐内重新变暗。 “没有。”她蹭蹭他的胸膛,松手揉揉腰,“以前没有在这个时候睡觉的习惯,我本来也没睡得很熟。” 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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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望海从蔚蓝到赤潮泛滥,鱼虾翻肚而死,海浦镇逐渐衰败,渔民生计难以维持。身为海鲜餐馆主厨的江盈知失业,失魂落魄之际,她向海神娘娘祈求望海恢复以前的模样。第二日她就身穿回百年前明朝末年的海浦镇,见到了以前的望海。这时望海的海面清澈,鱼类繁多,有带鱼小黄鱼乌贼鲐鱼鲹鱼毛虾梭子蟹…而让江盈知惊喜的是,早已不复存在的鱼汛在这里依旧不断。春分小黄鱼汛来临,夏汛转为大黄鱼,冬则为带鱼最旺时。在这里她也有了新身份和一双弟妹,她开始重操旧业,赶海发家,摆摊卖吃食。她靠摆摊从住原始渔竂(liáo),靠简易的炊虾灶蒸煮海鲜贩卖,到后面有了自家的渔舍,从小对船换到了大苍船,再到后来在镇上盘下一座走马楼,挂上了旧招牌四时鲜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