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你还有遗言。”他将手放在男人头顶,五指嵌入他稀疏的头发间。 “……” 男人先是惊恐对方居然能把断掉的脑袋接回身体, 紧接着便打算开口求饶,真人却没有给他任何机会。 下一秒,一阵骨骼碎裂的声音响起, 伴随着鲜血的,那男人的头颅瞬间与身体分裂。 “但我并不想听遗言, 尤其是你这想要偷袭小孩的杂种。” 逆光中,小顺平只见刚刚还和蔼可亲的大哥哥突然变成可怕的怪物, 利爪撕扯着面前的男人,碎肉与鲜血四处喷溅, 场面惨不忍睹。 “……” 顺平满脸震惊地看着真人先生的“壮举”,犹豫着要不要捂住年幼自己的脸。 半分钟后, 真人捡起地上的灵魂干一口塞进了嘴里。 “收尸完毕!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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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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