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步。 裴晏紧紧捏着竹签,直到人都走了才松开拳头,心口顿时一紧。 这些年他都没有她的消息,也不敢打听。他只能相信陆三,相信只要不见尸,那就是活着。 指腹颤着拂过竹簪上的纹路,眼底氲起了水光,喜极而泣。 他的夫人不仅还活着,她还要来接他了。 七月初八,卯时刚一破晓,海面上就漫起了水雾,暗流涌动,隐有大浪。 裴晏身着紫袍,缓步走上高台,李规代吴王跟在他身后。 吉时一到,沿岸响起了长号,由远及近,海浪似也跟着号声起伏,一浪叠一浪地击打在高台上。 沿岸熙熙攘攘的人群纷纷跪下,齐声高呼。 领路的道人高举铜铃,撒了金箔纸领着两人缓缓走到祭台前,将法器呈给台前候着的耄耋老道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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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淮律在香山澳是位被高高捧起的贵公子。他宛如皎皎明月,尊贵到无人能触摸,也无人敢越界,温润像玉石,翩翩君子,绝世迷人。所以江枝也不可避免的喜欢上他,喜欢了近十年。终于处心积虑,费尽心机嫁给了他。只是婚后,他从未正眼看她,也不爱她。婚后第三年,她在新闻里看见他的白月光回国,照片里他的眼神炙热,她从未见过那种满腔爱意的眼神。江枝终于选择放弃,捂不热的心,她决定不捂了。她拿出离婚协议书递给周淮律的当晚,男人西装革履,居高临下的睨了离婚协议书五个大字,只问离婚?是有什么新的安排?他不问她为什么离婚,而是问她有什么新的安排。江枝就知,他从未视她为妻子。见他爽快签字,仿佛对他而言,她是一块烫手山芋。这一刻,江枝彻底死心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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