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的影响, 越到晚年的陆上瑜性情越发固执,倒也不是在政事上一意孤行,毁了前半生的一世英名。 是对叶慈这人, 这份感情固执, 甚至到了偏执的地步。 陆有容跟在陆上瑜身边, 有时对这种热烈的情意感到心惊,易地而处她真的只有不到摄政王那样淡然。 毋庸置疑的爱意, 也毋庸置疑的占有欲,像是最后一次相爱一般热烈而疯狂。 陆上鸣这个思维跳脱的老头子却不以为然,他说:“人还会有来生吗?如果没有又跟最后一次相爱有什么区别呢?” “如果有呢?”陆有容故意跟老爹唱反调。 “没想到你还相信这种论调”陆上鸣摸摸胡子,一摊手:“这人间的魂灵这样多, 下一辈子能不能相遇都是两说呢。” 陆有容:“” 陆上鸣背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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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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