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关于世界末日的传言,还有许多相关的电影,甚至白朗还一度幻想过末日来临后的景象。可现在,听到这个女孩的话,白朗再也没了那些想法,心里蒙上一层阴翳,沉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。 叶渔枝则比他冷静得多,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 他们穿越这件事本就诡异,又遇上日食、地震和一群变异的黄蜂,叶渔枝心里早有怀疑,但是这种称得上是怪力乱神的事情,他也只能在心中揣测。 那女孩摇摇头:“我不知道……就是一种感觉……天灾人祸……不该出现的黑暗,就好像冥冥中有人告诉我,这个世界将会变得很危险。”突然,她抬起头,紧紧地盯着叶渔枝,眼中露出几分希冀,“你会救我吗?” 叶渔枝心中一滞,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如果真的是世界末日,他们自救尚且困难,要救其他人谈何容易?只是那女孩...
我叫佐藤芽音,是个球队经理。虽然我今年才十六岁,但已经有了四年的经理人经验。但我待过的球队,每个队员都不怎么当人。前有帝光中学篮球队的几个怪物动不动打坏篮球框,后有冰帝中学网球队的一帮老六打个友谊赛搞得球场飞沙走石。我累了,所以上了高中之后我决定离球类社团远远的。但我没想到我发小跟我不同校还能背刺我,替我在排球部交了入社申请,我反手给他报了一个jkdk向前冲去面试的时候,部长问我请问你擅长哪一类的工作呢?我面无表情我极其擅长写球场及相关设备的维修费用申请表。部长你以前都经历了什么?我被超级篮球和超级网球支配的恐惧和破坏的青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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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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