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腿拯救自己,还要在睡意朦胧中勉强辨认究竟哪根是哪个人的,省得推错了方向把人弄疼弄醒。 不过好在她的适应性很强, 跟两人凑在一起呆了一段时间, 也算是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 只不过每个晚上还要努力抵御从各个犄角旮旯钻进怀里的身子, 还要尽量不在意识模糊状态下把人摸个遍导致端水不平引发吃醋…… 但总的来说, 比以前自己一个人的时候,多了些不至于让人烦躁的麻烦。 她并不讨厌。 早些天说要带他们回去见见江清, 话说出口后江簌又忍不住默默后悔一瞬,可对着两双怔然之后瞬间溢满水雾的眼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了。 她只能叹口气, 暗自里劝自己。 算了,早晚的事。 嘴上是这么说好了, 可总归也是来的突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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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年西坪人民广场旁凭空架起一座四十层楼高的帆船酒店,一跃为西坪建筑的制高点。陈西那年十六,刚上高二,回家听舅妈讨论得厉害人民广场那帆船老板据说姓周,北京人,听说很年轻,三十不到。我老公不是在审计局上班,亲眼见过那老板,长得像男明星,压根儿看不出是个商人谁都不知道,长得像男明星的男人领着18岁的陈西又一次进了行政套房,他坐在落地窗下点了根烟,翘着二郎腿,看着满眼通红的陈西,神情无奈地承认没办法,我生来就是个坏种。那是他们认识的第三年,她依旧没有住进他的眼里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