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骂人。 从机场到市中心这条路,这半年多的时间,他已经记不清走过几百遍了, 连哪棵树是新栽的,他都能一眼看出来。 “祝屿白, 我真是佩服你。” 工作一点儿没落下,有点儿时间就往世界各地飞,身体堪比铁打的。 祝屿白打了个哈欠, 假装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:“谢谢。” 谢你个头啊! “我被你气死, 算工伤吗?”苏逢秋觉得和他说话, 迟早得被他气死。 “现在属于下班时间,你觉得呢?”祝屿白眼皮都没动, 闭目养神道,“或许你问问学长, 或许他看在同一个学校的份上,大发善心给你算工伤处理。” 苏逢秋白他一眼:“得了吧,那个周扒皮唯一一点良心全用在不愧于他的姓上了,指望他大发善心, 我还不如拜托你...
青雀先是小姐的伴读丫鬟,又成了小姐的陪嫁丫鬟。小姐婚后多年无子,她又被提拔为姑爷的妾。小姐握着她的手说青雀,你信我,将来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,我必不会亏待了你。青雀信了。她先后生下一女一儿,都养在小姐膝下。姑爷步步高升,先做尚书,又做丞相,她的一双儿女日渐长大,女儿如花貌美,儿子才学过人,人人都说,她的好日子要来了。可女儿被送去和番儿子被打断双腿的冬天,她也以嫉妒盗窃两重罪名,死在一个寒冷的夜。青雀死不瞑目。她想问一问她的小姐,她从小相伴,一起长大的小姐分明情分承诺历历在目,为什么这样待她?为什么这样待她的孩子们?重来一回,她已经是姑爷的侍妾,肚里才怀上女儿。上一世醉眼看她目不转睛的楚王,此生依旧紧盯着她。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,她抛却礼义廉耻,上了楚王的榻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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