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一棵树轻巧的跃到另一棵树上,偶尔借助藤蔓。后面那位的活动范围主要在地面上,虽然林深无路,崎岖难行,她却如履平地。 两人全无交流,一前一后,只是闷声赶路。殊不知乐玥心中在暗暗诽谤,“怎么这样她都能跟上。”她真的好想甩掉这个来历不明的赃物,赃物小姐明显是赖上她了,她却无法拒绝,毕竟,赃物小姐的苏醒是她导致的,有始有终吧,等对方主动提出离开。 林薏不知乐玥心中所想,也没把小贼姑娘的疯狂提速放在心上。她只是在认真的思考人生的三大问题,我是谁,我在哪里,我要到哪里去。 她好像想起来了一点点事情,被放入小贼姑娘口中的棺材前的事情。半夜婚礼,与遗相成婚,最后被钉在了棺材里,哪里不太对劲又好像哪哪都对的样子,等等,这些都不重要,她的表情突然变得怒气冲冲,居然有人说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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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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