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那又何必为了这点事,弄得此生机关算尽,一个不慎就连累家人和身边的佳人。 “说得有理。”韩少军叹口气,一副消气的模样让德顺喜上眉梢,不过下一秒德顺就笑不起来了。“可我能消极怠工。” “皇后娘娘,这……” “就说我身体不适。” “皇后娘娘!别为难小的,皇上……” 女神带着笑意打断了德顺的话,依旧带着不可辨驳的权威:“去吧。” 后来看着德顺一头冷汗实在可怜,才多说了一句:“陛下知道该如何做的。” 恩,这就得了。 德顺眼睛一亮,恭敬的走了。脚还打着飘,心情不错的样子。 “我是那种无利不早起的人吗?”韩少军义正言辞的“控诉”女神揭露他的用心。 “不是。”女神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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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朝醒来,荆白发现自己失忆了。这忆失得有多干净呢?荆白这个名字,就刚才,现编的。在这个鬼怪横行的地方,他身上除了一块白玉,一无所有。黑底牌匾,血红灯笼人偶含笑,乌发缠身。夜半除了歌声,还有人的喉咙挤出的鸡啼。照片中的人像,一声声叫着他的名字漆黑的小路里,有东西攀附着他的影子。一根红线系住虚假的姻缘,枕边人过了午夜,就换作一张纸做的脸。众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大佬!救命啊大佬!荆白很忙,有事,走了,别烦。神秘人(举手)啊啊啊啊,大佬,我也一样吗?荆白?他伸出手又在演什么,快回来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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