暧昧的绯红,不知不觉,就由着金天去了…… 第二天一大早,陆齐就偷偷溜了出来。寒冬腊月,蹲在大街上吹着冷风思考妖生。 对于同修这种事情,陆齐之前从来没想过。这么多年,陆齐见过不少沉迷于双修的妖怪,通常都是每日啪啪啪,修为没有却没提升一星半点。 有妖怪曾说,同修是毒,是蛊。没尝试之前,不会有任何感觉,一旦沾染,就如附骨之疽,再难戒断。 讲真,这种纾解开始是陌生的,后来就纯粹是舒爽了。陆齐并不排斥生理反应,甚至还有点想同修的冲动。只是一有这个念头,脑海里就会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,瞬间就打破了陆齐的幻想—— 妈的,他怎么可以,肖想那条龙啊! 到底是旧相识,原本以为是哥们,是朋友。可是昨晚的小插曲,让陆齐心绪有些混乱,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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凶悍屠户受×斯文小白脸攻叔伯想吃绝户,屠户家的泼辣哥儿柳天骄抄起杀猪刀就逼迫村里的小白脸成了亲。哪料他是旺夫体质,婚后小白脸一飞冲天,位极人臣。人人都说柳天骄年轻时对他夫婿非打即骂,这夫婿发达了必然是要休了他。柳天骄也深觉众人说得有理,翻箱倒柜把金银细软收好,就等着小白脸再赏他点遣散费,让他去过逍遥日子。只是这包袱收了一回又一回,金银细软塞得都要背不动了,休书还是没动静。柳天骄忍不住日常一问今天你为什么还不休了我?小白脸微微一笑近来夫郎立身行事并无不妥之处,休妻之事改日再议。管家嘴角抽搐宰相您昨天罚的跪今天就忘了吗?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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